在“成都茶楼”见识“茶饮文化”--纯文字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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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都茶楼”见识“茶饮文化”(2006-01-23 15:23:28.0)
在“成都茶楼”见识“茶饮文化”



   作为曾在成都生活多年的“准”成都人,我每次到成都探亲,都要随号称“老成都”的么爸去坐坐茶楼,或闲聊亲情,或铺棋对弈,或听听川戏,看看表演,这种边呷茶边休闲的心境,可谓胜过“活神仙”。

   记得我第一次去成都茶楼,是陪父亲和么爸去的,大概还是20世纪九十年代初。当时,我已在川北广元市工作。回成都的第二天,父亲和么爸要我去一趟茶楼“开开眼界”。么爸也想趁机与我父亲在茶楼“杀一盘”。虽然么爸认为我这个晚辈与他们这两位老前辈谈不上是“棋逢对手”,但到时也可作个替换输家的“替手”,因而么爸硬要我去。



   我这是第一次到成都茶楼去“散心”,可谓是大开眼界,既看到成都茶楼那种“茶”、“座”、“趣”的生动场面,而且还受到了“茶饮文化”的熏陶。



   由于我的父亲是位从事茶叶生产、制作、研究达30余年的高级农艺师,可谓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茶叶专家。他这次领我到青羊宫的一家较为僻静的茶楼。



   到了茶楼,我们3人刚刚落座,父亲朝我和么爸诡秘地一笑,然后扯起嗓门象模象样地吆喝了一声,随即有跑堂来到桌前。父亲附着这位跑堂的耳边不知说了一些什么。当这位跑堂笑着点头应声而去之后,父亲才释然地一展眉头,笑着对我和么爸说:“今天让我给你们露两手吧!”随着父亲一声吩咐,茶碗、茶盘、茶盖一一套摆在我们3人桌前了。



   “先看我给你们露的第一手吧!”父亲边说边攸地站起来,庚即从随身携带的小提包里掏出一包袋标为云雾山的绿茶来。这茶叶呈芽苞状,形如花蕊。父亲为我们面前的茶碗一一镊入一小撮,然后嘱跑堂将壶水冲入,并压上碗盖。顷刻揭盖,我即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馥香。此时,我们的茶碗中简直成了一个碧绿的海底世界:茶汤是海水,茶叶是海藻,间杂其间的茶叶芽宛如游累了的一尾尾小鱼儿,正在海藻丛中小憩。当我啜饮了几口,便想起品茶老手“色、香、味俱臻上乘”的话来。



   “美,太美了!”我赞叹着。



   “美?这有关云雾山绿茶的故事才美呢!”——相传很久以前,云雾山还是一座荒地,有一年,瘟病流行,死了许多人。一个好心的仙姑为拯救山民,历经险阻,终天在仙山找到了一种能治病的茶籽,用这茶籽治好了山民的疾病,播绿了荒山……



   “注意,看我给你们露第二手!”当我正在寻思父亲讲的这个动人传说的意蕴时,父亲又从他随身带来的小提包中掏出了另一袋标为云雾山银针茶的茶袋。父亲边打开袋封边给我们介绍:相传七百年前云雾山的银针茶是皇帝喝的贡品茶,种茶的是个多情的女神,她的名字叫淑氏,她为了追念亡夫,才种下这满山茶叶,留给了后代子孙。这种茶乍看上去,一个个芽尖像银针,芽尖外面有一层层白白的茸毛,似抹了一层银,人们便把它命名为“银针茶”。此茶加工质量要求高,产量却很低,整个占地面积万余亩的云雾山,每年只产七、八百斤,其余大部分是次品毛尖茶。



   接着,父亲为了说明云雾山银针茶的起因,还给我们讲诵了一首诗,诗意是:“你可曾畅饮云雾山银针?你能不迷恋那苦涩香淳?七百年前她是贡品,海内外是她欢宴嘉宾!啊,云雾山为什么盛产这奇珍?让我找原因?!不是水土,不是气温!我感谢淑氏,那多情的女神!这山坡有她的脚印,这茶林有她的泪痕,她追念亡夫,忧国忧民,种下满山好茶,留给炎黄子孙!不然为什么这杯香茶,会沉醉这么多琴心诗魂?!”



   这神奇的茶,这美妙的诗引起我极大的好奇,我迫不及待地希望饱饱眼福和口福。父亲似乎看出我的迫切心情,朝我笑笑,不慌不忙地一边将茶叶逐一镊进我们的茶碗中,一边对我们介绍说,这种茶与众不同的是冲泡时能两上三下,变幻无穷。



   “表演”开始了。只见父亲从茶楼跑堂的手中接过刚烧沸的一壶热气腾腾的沸水,疾步冲到桌边,飞快地揭开茶碗上的盖子,熟练地把沸水冲满茶碗,再盖上碗盖。这动作在几秒钟内一气呵成,过了约摸一分钟,父亲逐一打开碗盖,这时只见碗底的绿色茶叶如卧床君人,突然听到命令,顿时全体起立一般,茶叶全数叶尖向上,迅猛射向水面,尖尖垂立,同时一团白气冲腾起来。瞬间,一部份碗中茶叶开始下沉,形成狼牙式的对峙局面;然后,全部茶叶上下穿梭;最后,全部茶叶垂落碗底,真是其妙无穷。



   我这第一次进成都茶楼,虽然最终因父亲的茶道即兴“表演”,而没有看到父亲与么爸“难解难分”地棋艺表演,但我确亲见亲尝亲闻我的父亲这位“茶道专家”借成都茶楼气氛而专为其亲人的演示及讲述,从而使我与成都茶楼就此结下了难解的情愫。



   打这以后,我每次回成都探亲访友,都要挤时间与家人、亲友去坐坐成都茶楼,休闲品茗,玩味寄情,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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